一直在试图为自己的缺乏代入感找些原因。
找不到原句但总记得福楼拜说过“小说写的就是通奸”,深以为然。我们,至少是我,难以否认这种窥伺的欲望——我去看别人,不是为寻求共同而是因为我自己的生活过够了,我想逃离。说是窥伺是因为这是种并不指望光明正大的看,我想看这件事中每个人每个角度的一切变化,不管在这里冰山理论到底管不管用我都希望它映射着另外八分之七的暗流涌动。所以我有多么希望这个故事带来一种“真实”就多么失望于不小心发现这世界边界的印着天空的幕布——更不要提被保护性尴尬感拖拽出情节时的难过,那真是浑身僵硬想想都痛。所以试图用框架性模糊故事挑拨内心的作品常常在这里得不到所谓共鸣:抱歉因为我不想流着泪回忆我乏善可陈人生里和这故事有点像结局有点差的破事们,这不是升华,这是作弊。
上帝视角是很残酷的词:你总觉得在俯瞰,直到你发现自己趴在房梁上如同蟊贼一言不发嘴角上翘。你窃的不是钱财而是故事,仅仅是这窥伺感就令你满足——这时你还会把自己比作上帝吗?而那始作俑者,拿着纸笔呆在思维暗处的元凶,把假的东西写真,把真的东西写假,一直以为可以在那个构筑出的世界里为所欲为直到人物鲜活到超出控制。跃然纸上?此时,我们这些真实全都跃然纸下。谁是上帝这是个谜,只觉得或多或少,我们都是奴隶。